第一百八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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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看着石門緩緩關上,而原本那些跟着跑出來的南域玩家又突然跑回去,客官請留步問出了疑惑:“不對啊,為什麽他們不跟着我們一起出來?”
“差點還以為要給他們做嫁衣了。”紫蘇也松了口氣,同樣也有疑惑:“關鍵是他們劇情進度怎麽那麽快,難道是因為合作的關系?”
先前差點內讧起來的各大團隊看天看地就是沒看彼此。
呱呱很乖道:“罪九,那麽多人都在找機關,都沒找到,為什麽你那麽快就找到了?”
她話一出,南陽賦生就低聲制止她了:“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
客官請留步也道:“要不是罪九妹子,我們現在還跟着他們一起在那裏找機關呢!呱呱很乖,有本事你們剛剛就別跟着出來。借了別人的光還想搞這種陰謀詭計。簡直狼心狗肺。”
呱呱很乖何時被別人這麽罵過,她氣得漲紅了臉,口不擇言道:“誰知道這是不是她搞的鬼,不然為什麽就她找到了機關,而且我們都是組隊進來的,她确實單獨一個人出現在那裏,你敢保證她沒有問題嗎?”
凜冬雪在一旁聽着都要笑了:“既然你覺得有問題,乾嘛還要跟過來?既然跟過來了就不要廢話。又沒人逼着你過來。”
紫蘇也道:“你們要是覺得這是個陷阱就回去呗,別在這裏搞內讧,要不是罪九,現在南域就跟我們一樣的進度,你們愛在這裏懷疑這個懷疑那個的随便,我們先走了。”
紫蘇一說完,便喊了一聲:“幫主,我們走嗎?”
客官請留步道:“走走走,別讓罪九妹子好不容易給我們争取來的時間浪費在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上,有些人在這裏逼逼賴賴的,說不定就是在替南域的人拖延時間。”
說完客官請留步他們就走了,從呱呱很乖出聲到客官請留步他們離開,穆兮木一句話都沒有說,而其他人就已經幫她将呱呱很乖輪流堵了一遍。
客官請留步在隊伍裏安慰穆兮木:“罪九妹子你別把那貨的話放在心上,她就是單純嫉妒。以前老是聽浪劍他們說被你帶飛,那時候我還體會不到,現在想想感覺到十分的快樂!”
至于穆兮木到底是怎麽找到開關的?他們好奇,但他們知道現在還不該問這個問題。
而且,紫蘇回頭看了眼石門,他們跟NPC溝通的事情十分短暫。而南域那邊的溝通時間卻足足比他們久。
關于客官請留步那個問題,其實大家心裏都有猜測。
南域玩家被迫回去的時候,剩下并沒有過來的南域玩家還在走NPC的劇情。石頭關上的速度并不快,他們完全能有走完劇情飛快趕過來的時間,最起碼不會把所有的南域玩家攔下來。
所以他們過不來就是因為NPC的劇情沒有走完,而他們為什麽沒有走完,罪九為什麽會一下子就找到了機關、她又為什麽一個人出現在那裏,還是站在NPC的旁邊。
大家心裏都有疑惑,只是罪九确實将他們跟南域的進度再一次拉開了,他們不好質疑。不過倒是來了一個蠢貨把疑惑問了出來,只可惜罪九并不搭理她,而華燈初上他們又護着她。其他人就更沒有辦法說什麽了。
現在最主要的就是繼續往下走劇情。不要讓好不容易拉開的進度再一次被跟了上來。
南域那邊的進度着實是快上不少。簡直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于是在呱呱很乖還想說什麽時,客官請留步那一隊的人走了。随後是穹上瓊樓、白雲、最後是出聲的時卿之酒。
他沒有安慰她,而是冷淡的說他們也跟着走。
呱呱很乖憋着氣,紅着眼睛看向時卿之酒,只可惜時卿之酒心裏正煩躁着,他們團隊裏走了兩個人,其他人也因為呱呱很乖的突然出聲有些不滿意。妄聲甚至還直接在隊伍頻道裏說進度的事情,不要因為一個人耽誤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呱呱很乖心裏委屈,要是以前,南陽賦生他們早就出聲幫忙了,沒想到這次卻什麽都不說,甚至在她質疑穆兮木的時候還制止她。
她被那麽多人罵的時候卻不見他們幫忙。
她抿了抿嘴,跟上了隊伍。
老婦人提示的通道,穆兮木等人一路通暢,并沒有碰到什麽機關或者答題什麽的。客官請留步在隊伍裏十分的激動:“我去,這是指了一條陽康大道啊!這一路上居然什麽危險都沒有!”
要知道他們走之前那條路,各種機關各種答題,防不勝防。要不是他們各個身上都帶着回血秘籍,指不定現在要重頭開始了。
通道大概走了半個小時,隊伍由最開始的心奮到現在無聊各種吐槽。連帶着其他團隊也是如此。
“我去,這條路這麽長的嗎?”
“我出門都不會走這麽長的路!”
“到底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
“不會我們真的走錯了吧!”
“明明不是在現實裏鍛煉,為什麽我感覺到好累。”
“走錯了吧!哪個走劇情就一條通道能讓你走半個多小時的。”
“看來侄兒機關是開錯了,好多坑。”
“一直都沒有南域那邊的動靜,他們是還沒解出機關還是走了另外一條路?”
突然有人提到了南域,衆人沉默了。是了,半個多小時了,一直沒見南域的人,難道是還沒有破解機關嗎?
可是一個機關能有那麽久?之前他們通道上的機關比先前單純的找要難多了。按理說不應該。但這也說不準,畢竟他們還沒有親自實驗過機關就開了。
又走了十分鐘,這條通道似乎沒有盡頭一樣,有些九州玩家就不想乾了,開始質疑這條道是不是錯的,為什麽已經走了那麽長時間卻一點提示都沒有。
大家都走了那麽長時間,心情本來就不好,一有人開始質疑,剩下的人也紛紛出聲了。
他們出聲倒是快。穹上瓊樓聽了一嘴,道:“那你們說怎麽辦?掉頭回去?”
質疑的人又沉默了。
他嗤的笑出聲:“不想繼續走的是你們,結果問你們要怎麽處理,又不說話。是想來擾亂人心的?”
客官請留步也道:“走到一個小時,後面要是還沒出去就暫停休息一下。”
有了時間限制,很快大家又收拾好心情出發了。
随着時間慢慢流逝,在衆人的不耐即将達到頂峰時,他們終于走到盡頭了。
盡頭是一條小道,蜿蜒向上。他們都是走過白雲堡副本的,知道他們出現這種非平面型的地下通道,而且還是向上的,多半就是出口。或者是原本的入口。
客官請留步在隊伍裏讓大家夥打起精神,直接踏上去。
越往上光線越亮,早就憋久的玩家們速度越來越快,直接沖到最終的地點。
随後蠻力破開,一躍而出。
剛一冒頭,就直接被密密麻麻的箭雨戳成篩子。隊伍裏關于他的頭像名字地方直接暗下去。
客官請留步在隊伍裏呼喊他,卻沒有見他回話,不過最後還是通過場外科技成功得知了那名玩家的情況。
他被俘虜了。雙眼被蒙住,內功輕功以及技能欄上全是灰色無法使用狀态。也沒有辦法查看周圍的情況,周圍實在是太黑了。也沒有任何的提示。
客官請留步:“……”
客官請留步不信邪的出去,不過因為隊伍裏有玩家出事,他走的小心翼翼的,只是稍微探了個頭,毫無動靜。他又往前探了探:“沒有人啊!”
說着他正想爬出去,結果卻被穆兮木一把拉回來,随後密密麻麻的箭雨直接落下來,有玩家不查直接被打住,掉了些血。衆人一退再退,退到箭雨無法打中的位置才停了下來。
客官請留步那邊隊伍都殘了大半。
客官請留步團隊本來就是第一個走的,通道狹窄,其他團隊想超都超不了,如今看到客官請留步那邊忽然少了一個隊友,其他玩家還那麽慘。看着眼前這一幕的其他團隊玩家都倒吸了口氣。
那個出口那麽狹窄,只能容納一個人出去,但是一出去就被打成篩子,這誰敢出去啊。
然而目前也只有一個試驗者,客官請留步面前算第二個,箭雨已經停了下來,穹上瓊樓跟白雲等人商量,讓客官請留步那邊再出去一個人,看看到底是不是同樣的情況。
客官請留步直接拒絕道:“那不行,如果還是像盾手那樣,我團隊不是直接少了兩個人。而且剛剛我也算是試驗了一下,既然是要走劇情的,那每個團隊都要出人,憑什麽只讓我團隊出。”
白雲道:“誰讓你們隊伍在前面。”
客官請留步道:“怎麽,我隊伍在前面就活該給你們當試驗品,想試驗就自己出人。坐等好處你們還要點臉。”再來一次他們隊伍都別想走了!
穹上瓊樓額角猛跳,道:“那我們人怎麽過去!”
客官請留步道:“這不是簡單,我們隊的,大家擠一擠,讓他們過個人。”
說完他又提醒一句:“記得讓人開錄像,我們看看外面的情況。”
他們隊伍的人是直接沖出去的,也沒想過有這麽一遭,并沒有錄像,客官請留步自己也沒也沒有錄像,雖然探了頭,但什麽都沒注意看那一堆的箭雨就直接落下來了。要不是罪九最後拉他一把,估計他就要成為這次走劇情第一個挂的團長了。
穹上瓊樓也不墨跡,立馬就讓他們團隊裏一個輕功不錯的玩家直接出去,他囑咐幾句,期間還聽到客官請留步讓他團隊的人往後挪挪別被箭雨給打中了。他深呼吸了口氣,明明只是走個劇情,為什麽客官請留步的提醒顯得他讓團隊玩家是試驗這個舉動如此之渣呢!
果不其然,那玩家剛飛出去,瞬間又被箭雨射成篩子,最後的結局就跟客官請留步團隊那玩家一樣,顯示被俘虜,無法使用各種技能以及游戲內通訊、周圍環境黑暗看不出是在哪裏等等。
好在他的犧牲還是給大家帶來了一些信息。他把視頻發到了川穹蕩深河的群裏,穹上瓊樓看了一遍後道:“看起來是一個荒廢的院子,但是那些箭雨的位置是從四面八方過來的,角度不夠刁鑽,沒有辦法确定那些NPC的位置。”
客官請留步不滿道:“現在九州都是一條心了,你快點把視頻發我一份。”
穹上瓊樓:“……”
他将視頻發給了客官請留步,白雲等人也不乾了:“我們也要,既然說角度不夠刁鑽,那我們肯定還要讓人飛出去錄像,找到他們的位置擊破。沒有視頻,怎麽确定接下來的做法。”
穹上瓊樓又深呼吸口氣:“來,加個好友。”
客官請留步道:“那麽麻煩乾嘛,基本上我們差不多确定團隊一起走劇情了,雖然現在是劇情要求要我們這麽多人,以後肯定還有南域那邊的劇情,當然是要互幫互助,直接拉個群吧。”
“南域那邊都合作起來了,我們九州也不能落後!”說完他立馬把在團隊裏的華燈初上玩家全部拉進一個群裏,随後将頻道發給其他團隊負責人:“你們自己把自己人拉進來。別拉錯人了。”
客官請留步私聊穆兮木要光腦號,穆兮木發過去,沒一會客官請留步就把人加起來了,直接把穆兮木拉到九州群裏。
“罪九是你們團隊的嗎?別随随便便拉人進來。”呱呱很乖嘲諷出聲。
客官請留步翻了個白眼:“你要是看不慣自己退。”
呱呱很乖見狀又想說話,想到之前的結果,還是閉上了嘴。
人進來齊了,群名字也都改成了相對應的玩家ID,穹上瓊樓直接艾特原先去錄像的玩家,讓他把視頻在群裏發一遍。
時卿之酒跟白雲等人看着那漫天的箭雨,沉默了。
穹上瓊樓截圖,将箭雨比較密集的地方圈出來發回到群裏:“這些箭雨密集的地方應該就是他們發射點,但具體的位置還沒有确定下來,剛剛的錄像一個NPC都看不到,所以我們還需要人去試探,最好是能夠錄到這些位置的。”
時卿之酒道:“這次我們團隊出人。”時卿之酒這邊出的是乍見之喜,他是淩雲樓玩家,操作也不錯,由他出去查探,是他們團隊裏最适合的人選。
“那怎麽行,這個箭雨那麽密集!”呱呱很乖剛一出聲,南陽賦生道:“不然你去嗎?”
那麽多高手都辦不到,她更加不行了,到時候錄像發出去,那豈不是很尴尬。呱呱很乖閉嘴了。
乍見之喜沒說什麽,直接出去,他的操作确實不錯,把穹上瓊樓标注的那幾個點全部錄到了,不過也為了照到那幾個點,乍見之喜跟前面兩位一樣,成為了俘虜。
他把錄像發群裏。穹上瓊樓等人看着眼前的錄像沉默了。乍見之喜确實是錄到了,但那裏确實一片灰塵,空空如也。
穹上瓊樓再一次把箭雨密集的地方标出來,跟前一張做對比。
發現位置變了。
“他們會換地方。”
得到這個結論後,原本還以為能靠錄像解決眼前困境的玩家們沉默了。
良久有人道:“NPC要是換位置,那我們這個方法還有用嗎?”
穹上瓊樓重新截圖,将兩次箭雨的位置畫了圈,“位置一共就這麽多,大家看,我們地道的位置應該在一個荒廢的房間裏。”
這個從兩次錄像中可以看到,尤其是乍見之喜的錄像,已經将不遠處的床給錄到了。
“橫梁一共就這麽幾個,只要我們把房間的布局搞清楚,我們就知道該怎麽防範。”
白雲道:“那輪到我們這邊出人了。”
白雲那邊出的玩家也是輕功極好的,堅持了大半才被俘虜,大家總算是看到了大半的房間。
不過還是缺少了另一邊,這回輪回到客官請留步這邊出人了。
先前他們沒有做準備,客官請留步那次箭雨直接落進來,導致團隊這邊人血量都殘了不少,游戲沒有辦法打坐回血,只有幾個土豪還有點藥頑強的磕着,可那是首通藥,本來就不多。故而他們至今頂着殘破的血量縮在一旁,深怕自己不小心走到箭雨鎖定的位置,直接一命嗚呼了。畢竟在外面挂掉的是俘虜,在這通道裏面挂掉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要是俘虜就不太科學了。
總之在輪到客官請留步這邊出人,他看着團隊裏各種殘血,沉默了。
都怪他之前太浪了,沒想到居然讓他的團隊淪落到這種地步。
不過在團隊裏各種殘血情況下,有個人的血量卻是尤為厚實。客官請留步團隊玩家們紛紛看向她。
穆兮木道:“我去吧。”
客官請留步捂着臉道:“麻煩罪九妹子了。”其他人在他團隊也算是聽他命令,但罪九妹子是被他拉進隊伍的,他本來想着互相一起有個照應,要是可以也能帶着罪九妹子一起往下走劇情。沒想到機關那裏是罪九妹子出力,到了他們團隊無人可用之時,還得是罪九妹子出力。
客官請留步想着都羞愧起來了。躺贏之時口嗨,怎麽就成了事實呢!
穆兮木說完便往出口奔去,他們所在之處洞口還算明亮,客官請留步等人只看到一道紅光,穆兮木就消失在了洞口。
群裏已經如同給前幾個赴湯蹈火的壯士踐行一樣的發出各種辛苦聲。
然而穆兮木并沒有如同前面幾人那樣被射成篩子,她手中的紅綢将周圍的箭雨全部抵擋,甚至還有幾個箭被內力吸收,又從衆多紅綢空隙中反向擊出。
一道悶哼聲傳來,一個黑衣模樣的NPC從梁中落下,又傳來一道悶哼聲,另一個NPC又落了下來。少了兩個NPC,周圍的箭雨少了不少,穆兮木很快找到破綻,直接飛躍出了包圍圈。
外面一片荒蕪,終于将她的猜測證實了。這地道通往的,果然是原先關押失蹤孩童的地方,只是她之前來探的時候他們并沒有像現在這樣埋伏與此,而且她現在地圖上并沒有出現紅點提示,難道不是同一批人?
那古凝霜他們呢,之前分開時,古凝霜還留守在這裏,如果這邊有變,喬子聖他們應該會通知她才對。可自分開以來她郵件卻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可惜現在不是查探這個的時候,穆兮木聽到了客官請留步呼叫聲。
穆兮木将錄像保存,回了他:“我出來了。乾掉了兩個NPC,錄像我發群裏。”
她剛把錄像發群裏,周圍又跳出了一批黑衣人。
她在隊伍裏說道:“可能你們要重新試探,我這裏突然來了好多NPC,不确定那些射箭的NPC會不會補位。”
客官請留步道:“好,那你那邊注意安全。”
穹上瓊樓幾人看到穆兮木發來的錄像,原先發的各種辛苦了紛紛被撤回,換成了不知道是誰帶頭發的牛逼。
一長串的牛逼下來了,最後是穹上瓊樓說的:“再去一個人試探箭雨位置,确定有沒有補位。”
輪到的是穹上瓊樓隊伍裏的人,他挑了一個他們團隊裏算是操作手法最好的玩家,将錄像帶了回來。而客官請留步團隊裏的玩家還在觀察穆兮木的動靜,發現她雖然血量忽高忽低的,但确确實實還活着,并沒有被俘虜。
這次的錄像帶來了一個好消息,便是箭雨真的減少了!看來先前穆兮木解決掉的那兩個NPC并沒有補位。原本要是可以讓穆兮木在外面将守着的NPC殺了是最好的,只可惜客官請留步那邊說罪九現在被一群黑衣NPC圍攻,抽不開身過來擊殺這裏面的NPC。
不過現在箭雨小了,穹上瓊樓幾人商量,直接讓幾個輕功好,攻擊也不錯玩家過去,集火梁上的兩位NPC。
穹上瓊樓将穆兮木先前飛出去的錄像截了幾張圖,将位置圈出來:“看到沒,這幾個位置都是箭雨的盲點,你們的功法操作跟穆兮木還沒有辦法比,但是這幾個盲點精準跳躍,非常有希望直接跳上橫梁跟NPC打起來。”
只是目前的問題是橫梁上的NPC位置變動問題,不過他們在這裏面耗時已經很久,不能再等了,反正最後死亡的玩家也只是歸為俘虜,要是他們猜想沒錯的話,最後等他們破開這裏的謎題後,那些玩家還是會回來的。
白雲等人也沒有更好的方法了,現在危險少了一大半,當然是要往前沖。
各大團隊負責人同意這個方法,于是四大團隊紛紛出人。為了不浪費出去的時間,客官請留步這邊的殘血只出了一個血量頗多的。其他由時卿之酒他們出。
客官請留步理直氣壯的:“我們團隊的罪九妹子已經給大家解決了兩個NPC了,你們還想要我們這邊出多少人?”
穹上瓊樓也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計較這個,随他去了,況且正如他所說,罪九一個人解決了兩個箭雨NPC,算算也是他們賺到了。
有條不絮的吩咐下去,做好準備後,一個又一個輕功極好的玩家從洞口飛奔出去,有個別玩家精準落到了穹上瓊樓說的位置上,果然沒什麽箭雨碰到他,于是他又借機跳躍,直接落到橫梁上,終于看到NPC了。他果斷的招呼上去,嘴裏罵罵咧咧的:“你射箭射得很爽是吧,現在你爺爺讓你更爽一點!”
他一個招呼上去,射箭雨的NPC為了躲避他的攻擊就沒能好好兼顧射箭,一直在注意情況的玩家便打NPC邊道:“幫主,可以出來了!”
一個接一個在洞裏憋了個把小時的玩家飛快的出來,各種嘴上全是罵罵咧咧的,很顯然這次的任務讓他們無比憋屈。
穹上瓊樓沉聲道:“把他們引下來,我們直接群毆!”
“對對對!引下來!群毆他們!”
“在裏面呆了那麽久可憋死我了,把他們幾個NPC模具打穿難消我心頭之恨!”
“就是,順便逼問一下我們那幾位英雄去那裏了!”
“對啊,他們不是被俘虜了,我們看看能不能趁機救出他們!”
一幫人七嘴八舌的說着,客官請留步道:“你們快點打,別墨跡,還要出去幫罪九妹子呢!”
一聽到這個,大家下手越發的快了,兩個NPC很快就在衆人的群毆之下消失。于是一幫人直接破門而出,對上了外面的黑衣NPC。
客官請留步竄到穆兮木那邊,道:“罪九妹子,你這邊打的時候他們有說話嗎?”
他也惦記着被俘虜的玩家。
穆兮木道:“沒說,按照設定,他們屬于是死士,是不是說話的。另找別的方法吧。”
死士是籠統的說話,穆兮木剛剛抓到了一個NPC,以各種招式去激發他內心的恐懼,結果NPC沒有死在她的手上,卻是挂在了恐懼之上。
這讓穆兮木想到了西霄城裏碰到的那兩個刀客,以及張水的話。
那股勢力暗地裏培養了一批只會聽話的死士,只要是被逼問的,只有在恐懼到一定的程度之後才會将秘密全盤托出,所以子感蠱便是與母體相連的一種蠱蟲,當人的恐懼到達一定的程度之後,子感蟲便會躁動不安,消滅掉這個會産生讓它不安的東西,這種蠱蟲,是幾百年便應該消失于世上的。
然而它卻存在這個世上,還被用于人身上。
眼前這批人的身份,穆兮木大概是猜到了。
聽到穆兮木的話,客官請留步直接讓大家把NPC全殺了。
NPC消失之後,劇情終于到了下一個階段,不過客官請留步看了又看這個地方,發出疑惑:“我們是通關了,但是NPC全被我們殺了,到時候南域的人走到這裏會跟我們剛才一樣嗎?”
穹上瓊樓也在想這個問題:“一般來說,我們做任務應該是位面任務,只有位面任務才會各個隊伍的進度不會對剩下的玩家産生影響。但剛剛情況你們也知道了。”
他們所有團隊都在同一個地方,遭受同一個事情。單獨位面這個說法很顯然是不成立的,換句話來說,後面的南域玩家極有可能是撿漏過來的。
客官請留步猛的拍掌,問時卿之酒他們:“南域的玩家是走你們那條道的,但是你們已經通關了,所以他們走的好不費勁,也這就是為什麽他們很快就追上我們的原因了。”
時卿之酒想了想道:“我們确實是通關過來了,但我們都是解機關,趁機過來的,也并非是這種情況。”
白雲道:“我贊同客官請留步的說法,不然沒有辦法解釋為什麽南域的玩家會那麽快就跟上我們的腳步,我們剛剛在這任務上停留了那麽久,如果這個任務不恢複,到時候他們又踩着我們的成果直接過掉這個劇情,那我們就虧大了。”
呱呱很乖道:“那你們說怎麽做?”
客官請留步嘿嘿一笑:“當然是要給他們制造一些困難啦!”
呱呱很乖冷笑:“怎麽制造!我們任務都破解了,NPC也沒有了,你還能怎麽給他們制造困難。”
事實上,真的可以。不想讓別人走自己辛辛苦苦的捷徑,還是一群跟他們搶劇情首通敵對玩家。
各大團隊使出了渾身解數,絞盡腦汁想自己能想到的各種方法,将原本已經清除危險的任務環變得困難,因為是你制作一點我弄一點,完全沒有可解的方法。
在衆人心滿意足,表示這一定會是南域玩家們刻苦銘心的任務劇情後,大家終于心滿意足的出發了。
而穆兮木則在衆人出發後,悄無聲息将一個黑豆大小的藥扔到了其中一位玩家制作的驚喜之中。
給南域玩家們助助興。
南域玩家們被困在NPC旁邊足足有半個小時,才找到了機關出來。
又經歷了快半小時的黑暗時光,一幫人全部暴躁無比了。
原本在NPC那裏被困了半個小時,各種翻找已經讓他們極度郁悶跟煩躁了,結果又來到這個破路,還必須走上四十多分鐘,就算他們想加快腳程,然而最後還是花上了半個小時,這已經是他們最快的極限了。
不過在得到情報之後,南域這邊領頭人們還是怒罵:“九州這幫玩家簡直不是人!自己破解了劇情居然還給我們手動制作一堆障礙!”
“這幫九州玩家跟那個罪九有得一比!都這麽卑鄙無恥陰險狡詐!”
“就是啊,乾嘛還有花費時間在我們身上,直接往下一個任務點不好嗎?”
“說到這個,好像罪九在他們團隊裏,我們的人也沒打探出來這個機關是怎麽開的,不然也不會花了半個多小時在那個NPC身上。”
“不過有一天非常的奇怪,她說走那個NPC劇情是非常快的,為什麽一輪到我們就啰哩巴嗦的,好像沒見過玩家一樣。我覺得這一點非常的奇怪,也不可能是九州的NPC向着九州的玩家吧?”
“這個我也在想,不過沒有頭緒就先放一邊了,我們還是想想怎麽去洞口,那人說很多九州玩家都在制作障礙,她沒有辦法給我們提供準确的信息。”
一說到這個,南域各大團隊的領頭人又是将九州玩家一頓罵。
“等着,等他們做到我們南域那邊的任務,我們一定報複回去!”
不過各大負責人看着探子發回來的錄像時,也不得不承認:“九州玩家确實很厲害,要是我們,也不一定能那麽快通關。這些劇情是越來越難了。”
“尤其是罪九那段,所有出去的玩家都被打成那樣,只有她能反殺,也正是因為她的反殺,九州玩家才會那麽快就通關。”
“客官請留步那家夥怎麽就那麽賤兮兮的!要不是他提出這個問題,我們肯定就能追上他們了!”
一邊吐槽一邊過來,終于到了九州玩家布置陷阱的地方了。
南域玩家深呼吸一口氣,直接叫一兩個玩家上去體驗一下,能掃清一點是一點。
有幾個南域自告奮勇的上去,結果剛一出洞口,便被數不清密密麻麻的絲線給削去了半血,好不容易掙紮出來,結果橫梁上直接掉落一把灰,另一邊的光線直接落下來,無端端的起了一陣陣的煙。
那玩家卧槽了一聲,怒罵九州玩家不當人。
不過經過他們這一頓折騰,九州玩家部下的陷阱被他們破壞得七七八八了,只是犧牲了幾個南域玩家而已。
南域那邊四大團隊負責人呵呵一笑:“九州的人把我們想得太簡單了。”
“等會要是追趕上他們,估計下巴都要被驚掉了。”
“你們幾個辛苦了,我們趕緊追上去!到時候要是能給他們使點絆子……”
話音還沒落下,只見原本只是冒個煙的地方起了火,連同整個房間。
那幾個玩家尖叫着縮回洞裏,一幫南域玩家看着外面的熊熊大火,感覺自己的胸腔也燃起了熊熊怒火:“九州的!!!!!我們勢不兩立!!”
“這特麽是人乾事??”
“簡直比罪九還惡毒!”這裏面有不少玩家當初在監獄裏被穆兮木的陣法給弄死過n回,對于穆兮木的印象直接死死釘在了惡毒、蛇蠍之人、卑鄙無恥……總之各種不好的詞都安她身上才能出一口惡氣。
還有南域玩家道:“什麽叫比罪九還惡毒!沒準這就是罪九想出來的方法!”
南域玩家在洞口處破口大罵,以洩心頭之恨。
而另一邊,只是放了點藥的穆兮木莫名感覺鼻子癢。隊伍裏還有玩家在各種談論他們自己設下的陷阱,其中有個玩家嘿嘿笑道:“我也沒乾啥,之前在NPC那裏買了一堆的酒,我就全給它放那了。不知道會不會起火。嘿嘿嘿。”
“反正大家目的都是為了拖延他們的時間,只要能抵住我們過那個任務的時間就行了,對吧。”
衆人聽完之後,沉默了一會:“對,你說的沒錯!”
“方法很棒!”
作者有話說:
久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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